《熱天午後》1975年,美國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這彷彿是有史以來最熱的一個夏天,
這樣的炎熱好像帶著某種現代啟示錄或世界末日般的惡意,
連一向自豪不需要冷氣就能夠有機地過活一個夏天的我,
回到宜蘭老家再也沒辦法呆在三十六度高溫的頂樓,
成天只想往外頭跑或出去游泳,
寧願在外頭自自然然地流汗吹風也不願躲在家裡被炙熱的空氣悶死。
我在想與其大家都害怕炎熱而繼續躲在家裡吹冷氣製造更多溫室效應,
不如出來好好地在樹蔭下乘涼或去游泳對地球比較有幫助。
(最近很注意自己的carbon footprint。)
話說我覺得台鐵一定是製造溫室效應的一大幫凶,
區間車裡頭的冷氣溫度大概都在二十三到二十五度之間吧,好像免費一樣,
每次都讓穿著單薄衣物坐夜車回台北的我快要凍死,
更神奇的是,全車廂的人好像只有我對「冷氣過冷」有埋怨。
這週末在公共電視看了楊德昌先生傳說中的經典《恐怖份子》(1986),有以下感想:
1. 我覺得自己看電影的理解程度不太好,
很多劇情的細節都要經過事後找網路上才知道「原來是這樣!」
不過為什麼不乾脆演得明顯一點,像我這種容易晃神資質駑鈍的觀眾很多耶。
2. 每次看舊國片總會有股莫名的排斥和不適,例如楊德昌的《恐怖份子》和《海灘的一天》
也許是因為對於八○年代的室內布置美學和梳妝造型品味感到非常反感,
覺得那是一個真的很沒有審美觀念的年代。
3. 片中的台北市對我來說非常陌生,完全辨識不出哪些場景是在哪裡拍的,
也許這十五年來台北市的變化太大:車子變多,招牌也更眼花撩亂,
電影場景裡有個看起來好像隨時會在片中爆炸的「大台北瓦斯球」(雖然最後沒爆炸),
令我很好奇這個醜陋的瓦斯球到底位於台北市的哪裡(後來證實是光復北路)。
4. 原來醜陋的台北在楊德昌電影中已經開始存在了,濫觴不是蔡明亮,
片中的台北市公寓都很醜,台北人也都很醜,現在應該都還以一種更衰老的姿態存在著。
5. 本片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因為看似安詳的台北市公寓生活卻有這麼多不堪和污垢,
但這部片的節奏比《海灘的一天》更沈悶安靜,前一個小時幾乎讓人有「無事發生」的感覺,
其實同樣的劇本可以拍得很幽默有趣或變成一個黑色喜劇,可惜這部片不是交給捷克人來拍。
6. 楊德昌先生受人批評的「名校情結」讓我領教到了,雖然現在只看過他三部片,
但《海灘的一天》和《一一》裡頭都有穿北一女制服的角色,
《海灘的一天》的女主角念台大外文,《恐怖份子》的女主角又念台大外文,
彷彿在他的電影哲學中只圍繞著這些成績很好看似人生一帆風順的人,
他缺乏一個完美的解釋為什麼電影裡一定有人念北一女和台大外文。
7. 雖然必須把解嚴前保守又政治不正確的歷史氛圍計算進去,
但不曉得為什麼身為一部台灣新電影,這個劇本會如此歧視著講「台語」這個語言,
只要台語一出現就是正好在罵人或講三字經,講台語的角色也都是一些不重要的流氓或潑辣女,
而講國語的角色則都是安靜又溫和,就連女主角的籍貫也是如此讓人皺眉的「湖北省XX縣」。
除此之外,本週末我還看了Cinemax重播的《Dog Day Afternoon》(中譯:熱天午後)
在事先不知道劇情大綱的狀態下,我驚訝原來一個簡單的搶銀行事件可以演二個小時半!
男主角Al Pacino是我很喜歡的演員,年輕時的他非常帥氣瀟灑,演技很好,
他在片中講的紐約腔英文真的很有味道,
這部片越回味感覺越好,七〇年代的美國電影都有一種很棒的灰塵感,
比如說還有《Midnight Cowboy》和《Nashiville》。
有時候會把年輕時的Al Pacino跟年輕時的Dustin Hoffman搞混,
他們都能把一個單薄的角色演得深奧又飽滿,存在感十足,
彷彿我就是為了看這些人表演而活著的。
最近我很納悶為何沒寫任何東西還能維持每天至少一百人次瀏覽,
不過發現楊宗緯的部落格更沒內容也能每天四五千人瀏覽,
我就完全不納悶了,也或者應該說更納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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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得昌在大陸出生 大概是這樣所以他才那麼懷念“祖國“吧?!
誰說在大陸出生的人一定會懷念祖國呢? 在台灣出生從小就移民美國的人,現在都百分之百都懷念台灣嗎?
dogday afternoon 也是我相當喜歡的一部片耶! 還買了DVD收藏